简介:當時折袖和陳長生還覺得苟寒食等人對七間這個小師弟太過嬌慣,或是離山掌門的關門弟子有什麼特殊地位,現在他才明白,原來只是男女有別她這時候確實已經沒有任何戰鬥的能力,但至少還可以用梧弓,抵擋住敵人的一擊陳長生沒有給她這個機會,右腳向前踏出一步,鞋底在石台上踩出一蓬水花,力量自腰間運至肩頭再至手腕,短劍化作一道筆直的直線,向石台邊緣外刺了過去雖然是惱火說著,聲音卻有些幽幽的,是埋怨,卻又有些像撒嬌陳長生感覺不到,微窘說道「不好意思,有些著急,不過咳嗽不用怕,不是被噎著了,應該是排毒的正常現象黃紙傘依然還是像平時那樣,陳舊微臟,外表沒有任何變化,散發出來的氣息卻改變了很多,在這把防禦極強的傘狀法器,彷彿忽然間變成了一把無比鋒利的劍,陳長生眼中,它明明還是傘,手中卻清晰地傳來劍的感覺.